关东烟与老白干记忆——关于岁月的摄影解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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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老白干 关东烟

    刚到工厂接受工人阶级再教育那年,也就是个十六、七岁的毛头小子。现在回想起来,老师傅再教育所留下的最深刻印象,就是学会了喝老白干,抽关东烟。

    我的师傅姓崔,要说崔师傅可有些来头,旧社会他在老北京的火柴厂,南苑机场日本鬼子的氧气站都干过。解放了,崔师傅成了高级技工,是七级电工,据说在北京的化工系统,没几个七级电工,连厂里的电器工程师、技术员都让他三分。

    就是这个崔师傅,在一起混长了,也就是个老哥们儿了。头一年还是师傅长、师傅短的叫的特亲切,第二年就变成老崔了。第三个年头,称呼可就变了味了,到周末一见面,什么“老崔”、“崔师傅”、连“老家伙”都嘣出来了。“老家伙”没有办法只好说:“明儿去我家喝两口吧”。那回答肯定就是:“好嘞,老爷子”。

    崔师傅家住大红门。那年头要说喝两口其实也没啥好喝的,就是到师傅家找个瓶子,跑到副食店打上八两老白干(可不是现在的衡水老白干)。那时候老白干有6分钱一两的,有8分钱一两的,还有1毛的。我们肯定是6分的了。副食店的老白干是放在一个大瓷坛子里,卖酒的量具是一个马口铁做的小提,把长长的,装满一下是一两。和师傅喝酒是从中午喝到晚上,师母准备的菜饭很简单,一盘香椿炒鸡蛋(实际上一大盘就一个鸡蛋),一盘咸菜丝,一碗炸酱面。这八两酒就靠那盘咸菜丝咂摸滋味儿了。

    酒喝着还得有烟抽,自打崔师傅当了我师傅,见他天天抽的就是关东烟,上好的烟叶黄黄的,没杂味儿,真是抽上一口赛“神仙”。喝着酒,侃着山,“两报”卷着大炮冒烟圈,神煽着日头下西山。

    当年的日子过得也还算快乐。那年有个师兄娶媳妇儿,把我们电工班的老少爷们儿、姐们儿都叫去了。这下可好,车间的俩主任,知道我和崔师傅经常喝酒,在这桌席上就想法整治我,别人是玻璃杯,我用的是“工业学大庆”的大白瓷杯。结果很简单,先是胡说八道,接着哧溜桌子底下,然后哥几个想法把我拖上大一路送回家。到家可害掺老爹老娘了,看着儿子吐的昏天黑地,老爹吓得打电话和单位要了一辆大“奔”直送医院,大夫一看就告诉我:那有一个喝汽油的,你们俩一块作伴儿吧。第二天一上班,车间里的众兄弟告诉我:今个儿别干活了,俩主任没上班。

    后来离开了工厂,最后和崔师傅喝的酒是一瓶“五粮液”,我跑到牛街买了一斤烧羊肉,带了一盒“牡丹”烟,那天我们又是喝到日头落下西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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